余长治:“咳咳咳……”
他清着嗓子,扣了扣鼻头转移话题道:“用胳膊想也知道。。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野生真鲷呢?
嗯……我也不是在考你,只是想报你把我推出来的仇,看看你笑话而已。”
“呵呵呵——”银玲般的笑声从井琳口中传出,“咱还是别告诉老板这个事了,说出来怪打击人的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余长治说着开始动手刮鱼鳞,边刮边道:“那老板是个好人,咱既然发现了就得说出来,否则难保他不会再被坑一次、两次……许多次。”
菜刀在罗非鱼雪白的肚皮上轻轻划拉了一刀。
他将鱼肚掰开,取净内脏,黑色的膜用手一点点捻出,做完这一切,才重新将罗非鱼摆上砧板,认真地道:“这是咱们做人的底线啊!”
井琳低头静静听着,没有说话。
“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样,发现了,知道了……却不说,那你跟那些骗子,有什么区别?”
在鱼身两面切好花刀,装盘,再倒上料酒、姜片去腥。余长治取来一块抹布擦拭着砧板上的水渍,想了想说道:“罗非鱼跟鲷鱼是两个东西,你说我给老板做一份干烧罗非鱼怎么样?”
井琳仍旧没有搭腔,就像没听到一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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