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——”干咳一声,余长治站起身,说道:“脑袋掉了不过碗大块疤……
你准头不行,就别频繁刺激人家的神经了。
放着,我来!”
你其实很难想象从一头能够直立行走的野兽嘴里,听到这种完全设身处地替人着想的语句。
这种感觉在粮村村长王富贵那里,被放到了最大。
等死的滋味,真的……太不好受了!
阮蝶蹙眉思考了一下。。点头。
余长治走到她身旁,重新接过刚刚造成了一场巨大屠杀的斧头,看着眼露浓浓哀求和些许解脱意味的村长……深吸了口气!
不同于之前,这一次……
是杀人!
杀与他同样构造,流着同一种颜色血液的——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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