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记得。”井琳转动着眼珠子回忆了一下,点头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刘贱人,跟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余长治把玩着手里的杯子,神情忽然变得有些狰狞。
“什么关系?”
井琳皱眉,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么?
“我爸妈失踪前,跟他借了三百万,还拿我现在这个铺子做了抵押。”余长治深吸口气,握拳,道:“并答应了他每个月还一万五的利息。。以租金的形式……
然后两边签了合同,白纸黑字的,虽然没有法律效应,但我为人子的……父母借的钱,得认!”
井琳听到这话整个人震了一下,结合上午做的联想,一切突然都通了。
难怪他一开口就跟我要三百万呢!
哦不,三百零四万五千……
这是三个月没还利息了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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