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嫌?”周围人的目光被他吸引过去。最先说话的大爷迟疑着,问道:“你是说,他怕咱们说那鱼是早就杀好的,不新鲜?”
“不是怕我们。”年轻人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个体老板,“是怕他们……”
“哼!”被看住的那个个体老板‘哼’一声,不屑说:“怕不怕有什么关系?反正他又做不出来。”
正主一说话,其他人纷纷就闭嘴了。
毕竟他们是准备来白吃的……
吃人嘴软。
“你们做不出来。。不代表其他人做不出来啊,对不对?”大爷笑着接茬。
“大爷,你不做这个,你不懂!”那老板瞪眼,“半小时要把烤鱼做出来,不是不行,但那确实是在有准备的情况……”他一个‘下’字还没出口,就被旁边的大妈打断了,“那他这不是去准备了吗?”
议论声眼看着又有抬头趋势了……
那老板突然大喝一声:“够了!都别吵!那依你们看,这墙又不能拆,我们还不能提出质疑,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他是真的恼了,又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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