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一二?”
“那是我刚来幽州没多久,夫人也知道,我曾经沦落风尘,卖笑度日。幸而遇到晋王,为我赎身,感念晋王恩惠,我在幽州书院教学至今。而在初到幽州时,我曾为晋王做了一次占卜,发现晋王命格完全空白……”
“和我一样?”
“不,不一样。夫人的命格只是未来空白,曾经的过往还是清晰的,晋王的命格则是彻彻底底的空白,从出生到现在,明明晋王做了那么多事,却算不出任何一点因果。或许是真龙之人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吧。”
“晋王是从前现在皆空白,我是前半生有迹可循,但未来已不可察……”妇人笑了笑,“有趣,这么说,未来怎么走,就连先生都预测不了。是好是坏,皆非天定,而要我自己把握。”
史清月叹道:“夫人,你觉得晋王治下如何?”
“虽无三代之盛世,亦可称为治世。”
“夫人既有此感想,以后怎么走,夫**且思虑而行。”
史清月话里有话,妇人却只是一笑——应该是笑了,隔着白纱实在有些模糊。
“还有一件事要和先生说——”妇人语音放轻。
史清月也明白接下来的话题比较敏感,脸色逐渐严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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