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下了决心。
……
幽州城外三十里,西山。
一队又一队志愿兵进入西山,经过基础训练后以新兵身份走出去,被派到官渡前线。每天都是这样,今天幽州集团的第一夫人吕玲绮视察西山军营,主管练兵事宜的参谋长许定虽然纳闷,却不敢怠慢。
新兵集结,列队接受检阅。许定估计吕夫人就是闲得无聊,来军营里逗闷子,他特意把文艺兵召来,准备检阅结束后搭戏台唱两场大戏。文艺兵属于幽州军团特有的种类,有男有女,入职方面没有性别限制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“营妓”一词,实际上诸侯们听说林宁的军队里有女人,没一个不想歪的。
其实吕玲绮到西山一方面的确是无聊,另一方面有自己的想法。
外界的风言风语,就算处于深宅大院之中,也很难隔绝。吕玲绮承认自己不了解林宁,但她用正常的逻辑推导一下,也知道男人是容忍不了帽子颜色变绿的。
林宁位高权重,更不能容忍后院起火。
军营门口,许定站在风中等了半天,马蹄声由远及近,结果看到来人,口中不禁发苦。
吕玲绮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俩人。一个是个残疾人,左手没了,袖口空空,穿着紫色儒衫,骚情得令人不敢多看一眼;四十来岁年纪,长须飘飘,别说长得挺帅,除了那双老鼠眼过于闪烁,破坏了整体美感,算是老帅哥了。另一个是武将,全身披挂,雄躯凛凛,面目狰狞,脸上有两道狭长的刀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