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有人报告领头的是当朝太尉的正室林夫人,平汉稍作沉吟,对一个家丁说:“去和吕夫人传句话……”
吕玲绮见院门开了半边,一个人影远远摇着一件衣服跑出来,曹性正准备放箭,被她扯住:“一个人而已,听听他说什么。”
家丁到了吕玲绮马前,“噗通”跪倒,双手举着那件衣服大声道:“夫人请看,这是蜀锦织成的百花战袍,我家老爷请夫人笑纳。”
吕玲绮倨傲地坐在马上,曹性抽出剑刃,以剑尖挑起蜀锦战袍,呈到吕玲绮胸前。她摆摆手,说:“礼物我留下了,家主有何话说?”
“家主让小的问夫人一句:平家哪里得罪了太尉大人?请点明一
二,他日家主定当登门赔罪。”
吕玲绮二话不说将一份册子扔过去:“让家主看看,再来回话。”
平汉是真没想到对方师出有名,打开册子看了一遍,气得直哆嗦:“这……这种事哪个世家大族没做过?凭什么只针对我平家?欺软怕硬吗?”
的确,欺男霸女、侵占土地、偷税漏税等行径甭管大小,世家屁股底下的屎绝对擦不干净。所以平汉很委屈,读书人的事能叫偷……不是,是世族的恶能叫恶吗?那些老百姓不就是天生给世族奴役的吗?那些土地没人了我拿来耕种,或者老百姓种不了了我低价收购过来扩大家业,这有错吗?至于偷税漏税,你怎么不想想我们世族平日里支持朝廷的功劳?
一名骑士纵马来到门外,高声道:“半个时辰之内不出来投降,攻破庄园之后,无论男女老幼,就地斩杀,无论降或不降!”
有家丁在平汉身后嘀咕:“不都说河北军是仁义之师吗?怎么这样野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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