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范咬牙大骂:“爷爷看走眼了,没想到你个匹夫也会用计!”
老张懒得废话,挥矛吼道:“杀——”
一顿混战,吕范悍勇,总算没被困死在里面,杀到后半夜,领着不到一千人的残兵败将跑出辕门。仓皇回到城下,大叫开门,城上旗帜“呼啦”飘展,一员将领指着下面大笑:“奉张将军的命令,已取了小沛多时,汝还不下马投降吗?”
吕范大怒,弯弓搭箭攒足力气射了一箭,夜里视线差,又厮杀半夜手臂酸疼,准头差了十万八千里,将领在城上不住嘲笑。蓦地,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,看旗帜兵甲和荆州兵不同,吕范头皮发炸:“是孙家的部队!”
江东兵养精蓄锐,淮南兵根本不是对手,不等吕范命令就崩溃了,让准备玉石俱焚的吕范懵了半天。最后叹息一声,带上还听指挥的百来人杀开血路,径直向北而去。
当吕范满身血污地跪在高顺面前,高顺也是发了半天的呆,最后也是叹息一声,扶起吕范说: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将军尽力了,我们再夺回小沛便是。”
吕范咬牙切齿道:“将军,范请命先登,砍下张飞的狗头一雪前耻!”他承认是自己轻敌了,再给一次机会的话,他不认为张飞有什么可怕的。
对此高顺只是淡淡一笑,张飞是什么人他很清楚,把人从小沛赶跑就行了,想拿人家的头,未免不切实际。
淮南战局一波三折,能把有心脏病的人刺激复发。林宁这里也发生了一件事,让他觉得可以利用,又有些踌躇。
(本章完)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