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攸示意暂停,走到袁熙面前道:“贤侄,按说你的父亲袁本初是被林宁打得亡命天涯,但你的好叔叔袁公路又投降了林宁,曹公很不放心你,所以才要杀你。我和孟德、本初都是少年好友,不愿贤侄白白死了,若你能证明自己的忠心,我就可以保你不死。”
“如何证明?”
许攸笑了,从怀里取出布帛,展开念道:“朕闻人伦之大,父子为先;尊卑之殊,君臣为重。近日曹贼弄权,欺压君父;结连党伍,败坏朝纲;敕赏封罚,不由朕主。朕夙夜忧思,恐天下将危。
卿受先帝托孤之重,朕之干城,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,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,殄灭奸党,复安社稷,祖宗幸甚!破指洒血,书诏付卿,再四慎之,勿负朕意!建安元年秋九月诏。”
袁熙茫然道:“这……”莫非许攸是大汉忠臣?他还特意看了看抓自己的曹兵,凶相毕露,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。
念罢,许攸抖着布帛道:“尚书令荀彧乃汉室忠良,陛下知之,故写此诏密付于荀令君,使令君奔走联络,纠合义士,恢复汉家天下。贤侄,荀令君很快会从许都来到官渡前线,而你——要把这个消息秘密传给林宁,有关密诏的事隐晦提及,不要太露痕迹。”
兵不厌诈!袁熙真是太佩服曹操了,这招都想得出来,换了他老爹袁绍,就算有人出这主意,也肯定驳回,因为涉及到祖宗颜面问题。
许都,荀府。
收拾好了行装,荀彧正打算出门,下人来报国舅董承拜访。
荀彧亲自迎出,董承精神不好,两人见礼之后并肩进门,一不小心跌了一跤。荀彧去扶,董承摇摇手道:“不妨事,人老了,不复少年时。”
入正厅奉茶,董承跪坐时不停捶腿,荀彧见了,命下人搬来幽州出产的桌椅,两人相对而坐。董承笑呵呵地喝了口茶,环视左右道:“令君家中果然舒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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