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
牧府的人只说请将军去一趟,还说刚从军营回来,得知将军不在营中,这才来了高府。”
吕布暗暗跺脚,欲回头看蔡薇一眼,却发现人家已经步入后堂。想想方才的失礼,再有主公得知他深夜造访只剩孤儿寡母的出征大将的府邸,少不了一番震怒,吕布越想越懊恼,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林宁本来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的,但他全推给下面了,等吕布经过通报进来之后,面色平静地请他坐下。二五仔心中忐忑,坐下地时候留了三分力,随时可以跳起来趴在地上请罪;林宁让人上茶,先闲聊了一会儿家常:“奉先啊,你追随我也有四五年了,九原初见,至于今日,真是恍如一梦。”
吕布不明所以,见老大没追究自己擅离职守和夜闯高府的罪过,心头大舒,连连称是。然后林宁的表情就古怪了起来,似乎难以启齿,竟出现片刻冷场,吕布抬眼看了看,幽州牧眉头微皱,右手放在膝盖上,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摩擦。这让吕布更加好奇老大接下来的话,直觉告诉他,这不是小事。
“奉先……”林宁脑海里闪过“禽兽”二字,本以为一生与此无缘,没想到也要做回禽兽了,“令爱年方十二了吧?”
吕布万万没想到话题转这么突兀,心里的念头一闪即逝:莫不是为我女儿做媒?
“正是,小女刚满双六。”
“可以嫁人了啊……”林宁这句话说的甭提多亏心了!
吕布又愣了:“啊——是,是。”
“奉先,不知心中可有佳婿人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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