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宁看着他道:“修远这些年虽然也出塞作战过一段时间,多数还是在训练新兵,以修远之才,实在委屈了。这次攻取辽东军营寨的任务,我就交给修远,务必一举而定。”心想,老子的神兵利器还没到,经此一役辽东军很可能一蹶不振,还能不能提供实验作用?有点担心啊。
古往今来,替对手担心扛不住攻势的,也只有林宁一个人了。
波才大喜道:“多谢主公栽培!”
事情总有意外,还没过一天,晚上林宁照旧在帅帐练字,写到手腕发酸才罢休。他洗了洗手,看帐外月
光明亮,没有睡意,准备练一会儿剑再说。徐庶早年行走江湖,剑术超群,被拽来当陪练。
两人刚刚拔剑,还不等拉开起手式,郝萌慌慌张张地跑来,快到林宁跟前了一个踉跄,幸亏他是武将,下盘稳固,没有摔成狗吃屎。郝萌大踹几口气,一边行礼一边断断续续地说:“主公,不好,不好了,吕将军他……他……”
林宁心生不祥地预感,把剑往地上一插,急道:“奉先怎么了?”
郝萌喘匀了气道:“吕将军去劫粮了,只带了他自己的亲兵!”
林宁扶着头,这厮的脑子和性格也就够欺负欺负胡人,和鬼心眼特多的中原同胞一比,就落了下乘。徐庶听过原委,一点儿也不急:“主公勿忧,吕将军一定能平安归来,还会有收获。”
我当然知道他会满载而归,问题是这家伙不让人省心,这次是运气好,下次被带到沟里可就玩大发了。林宁想着,沉下脸道:“子诚,奉先回来就让他到帅帐来一趟。”
郝萌心说我多倒霉,又不是我不听将令,赶紧应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