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手指缝里有洗不尽的血污,那代表着从战场上一次次的载誉归来。
斗纱女子就有类似林宁的气质,只是不那么锋芒毕露,有一种女子特有的柔弱。史清月和江代英坐在了对面,女子只是抬眼一瞥,仿佛眼前多了两块石头,便把目光转回湖面。
“夫人有礼。”坐了一会儿,史清月起身和她打招呼,江代英索性抱着胳膊倚着廊柱,对这个莫名出现的女人不以为然。
女子也够傲慢,人家都对她行礼了,有点礼貌的都得起来回礼。她不,又是瞥来一道“居下临高”的视线,淡淡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亏得史清月好脾气,笑了笑坐下了。江代英大怒,指着她骂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对老师无礼?”古代师生名分既定,那就是和父子关系一般,夏侯惇敢为了老师杀人,可见古人对老师的尊重。
那个女人还是不紧不慢地样子,史清月用眼神制止学生的进一步动作,笑着说:“夫人有什么烦心事?不妨说来听听,或许我能为你解决一二。”
“我的烦心事,你也能解决?”
“夫人不说,我自然不知道,不知道,如何解决呢?”
女人笑了:“有趣。”停顿片刻,呼出一口气,“也罢,与你说说,稍解烦闷。”
江代英不满地哼哼,这娘们太无礼了,说一句话就好像是对别人的恩赐,真真可恨。史清月浑不在意,洗耳恭听,女人双手放在膝前,娓娓道来——
她有一个儿子,今年十六岁了,不是很聪明,甚至表现得很愚钝。但她认为这是表象,这个儿子有着超越别人的天赋,她对儿子抱有殷切的希望。问题在于,她是望子成龙,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,而儿子的愿望却是风花雪月,喜爱舞文弄墨,儿媳妇也是夫唱妇随,弄得她没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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