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空遏云地一声凄厉鸣叫,雄鹰旋转着身子,从天空栽落。而在雄鹰下落的空当,一只灰点渐渐清晰放大,赫然是一只小巧灰朴的鸽子,那正是幽州军团这次北征特意挑选出适宜草原气候的小可爱。
麴义吩咐亲兵:“去,把那只老鹰找到,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信鸽落到黄忠肩膀上,他伸手让小东西落入手心,取下鸽腿绑着的纸条。纸背没有特别标识,表明这不是特别情报,黄
忠展开观看,然后交给麴义:“舍我,请你交给主公。”
麴义看了一遍,心中了然。这时亲兵过来呈上死鹰,麴义和羌人打过不少交道,但羌人不擅长玩鹰,没看出特殊之处。挥挥手,命亲兵收好,哪知亲兵说:“将军,卑职识得,这是匈奴、鲜卑、乌桓等部落用来传讯、侦察的信鹰。”汉语说得有点别扭。
这名亲兵红发绿睛,明显不是汉人。幽州军团有不少“雇佣兵”,来自草原的胡人和来自西北、西南的羌人,或因为吃不上饭,或因为不甘落后,听说了幽州的繁华开放,纷纷来投。麴义手下就有不少,毕竟他和异族打交道多,有经验;这名亲兵是鲜卑人,鲜卑名字翻译一下,即“银别”,由于骁勇善战,骑术精良,被麴义看中,做了亲兵。
银别很羡慕中原文化,在几经周折加入汉籍(幽州初步建立了类似现代的户籍制度)之后,给自己取了个表字“文礼”,逢人就介绍自己叫“银别银文礼”,颇以为荣。麴义一听,和黄忠面面相觑,均想:看来不止幽州有信鸽,人家也有先进的通讯手段,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瞧了对手!
“我这就去见主公!”麴义告辞,匆匆下城。
林宁也接到了一次飞鸽传书,不是三支兵马传回的战况,而是并州送达的情报。前些日子,并州刺史府就报告边境的羌胡大量骚动,这次戏志才干脆直接地用了“危急”字眼,都督乐进带兵在边境多次和羌胡爆发了冲突,要不是有所克制,早打起来了。戏志才也收集了西凉的情报,分析手头的资料,他认为,这事和董卓、蹋顿脱不了关系,加上林宁知道的袁绍,三方势力都对幽州虎视眈眈。袁绍不说了,兔子的尾巴长不了,董卓和蹋顿都不是善类,听说西凉军已经进入右扶风,和马家交兵,借着林宁腾不开手的机会扩张地盘,堪称大戏连台。
“一样一样来吧,不解决蹋顿,怎么进取西凉?”林宁无奈至极。
这时麴义进门,将张辽带兵前往乌兰湖的情报奉上。林宁的眉头结成疙瘩,他也不傻,张辽是在用自己的兵马诱敌,把蹋顿吸引到乌兰湖进行决战。目的太明显了,蹋顿不会看不出来,问题是,张辽玩的不是阴谋,是阳谋,就是要告诉蹋顿:老子在乌兰湖等着你,你敢不敢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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