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喘着粗气道:“非堂堂兵战对决,受缚于莽夫,不服!不服!”
这话太欠揍了,吕布大怒,就要对他拳脚相向,被魏越、郝萌联手拉住。林宁摇摇头,开门见山道:“伯圭兄是不是还想着徐无山的伏兵?恐怕明天天一亮,伏兵就该灰飞烟灭了。”
公孙瓒冷笑道:“好大的口气!尔等袭营被我识破,若不是失手被擒,安能被尔等折辱?徐无山中有我伏兵上万,尔等必是有去无回!”
“山中有伏兵,若我军不进山呢?”徐庶微微笑着来了一句。
公孙瓒脸色微变,徐庶道:“常言道:水火无情。只要一把大火,任将军雄兵上万,也不过是蝼蚁而已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要放火烧山?”公孙瓒一张脸变得煞白。
徐庶瞥了吕布一眼,装模作样地叹气:“虽说袭营是我棋差一招,害得吕将军差点大败,但徐无山设伏却是我赢了。没了徐无山的兵马,将军末路穷途,败亡不远矣。”
公孙瓒手足冰冷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:他没把白马义从派到徐无山,不然连老本也赔进去了。
林宁咳嗽一声,示意别再刺激白马将军了。他执着公孙瓒的手,真诚道:“伯圭兄,你我曾一同讨董卓,尽心竭力扶助汉室。如今天下纷乱,伯圭兄威名震于殊俗,何不与我共创大业?”
公孙瓒默然不语,林宁道:“伯圭兄,随我来。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辎重营,这里停了不少大车,有的盖着黑布,有的已经掀开,但大多是木头零件。公孙瓒不明所以,林宁问跑来伺候地后勤总长:“大家伙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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