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是怎么了?吃错药了?
见辛毗呆呆地一句话不说,许攸笑道:“莫非佐治真的生我气了?”
“没有,没有,子远多虑了,这等事换了我,也一样做,正如子远所说:食君之禄忠君之事。此小事耳,子远不必挂怀。”辛毗赶紧说。
许攸东张西望,确认无人接近,做贼一样低声说:“佐治,幽州军势大,主公又要强行渡河,自古半渡而击之,其利在彼。幽州军又是百战精锐,我渤海兵马并无多少老兵,恐难取胜。”
“子远何意?”
“我们还需早做打算,给自己留条后路……”
虽然辛毗受了委屈,对袁绍有些不满,却没想过与幽州兵暗通款曲。不等许攸说完,他脸一沉,喝道:“住口!主公对你我不薄,汝生二心,辛毗羞与为伍!”拂袖而去。
许攸望着辛毗倔强的背影,冷笑着想:袁本初外
宽内忌,你以为你能忍多久?
辛毗出了后营,撞见郭图,后者一溜儿小跑过来,笑容无比灿烂:“佐治,主公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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