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毗迫不及待想立功,说:“袁军已经撤往青州,青州刺史焦和无能至极,只要左都督衔尾追杀,必然大获全胜。”
龙且摇摇头道:“我军攻战旬月,将士疲惫,又天气严寒,行军困难,不能再追了。袁绍已成丧家之犬,不足为虑,我意在渤海驻扎到春暖花开,便撤回幽州。”
辛毗愕然道:“当此之时,就算不消灭袁绍,也该夺取冀州,窥伺中原。若得冀州,卫将军土地、人口增加何止一倍?何愁中原不定?”
龙且给他解释了一下幽州军上下的思路,总而言之现在不是夺取冀州的良机,辛毗叹道:“此非良机,何时才是良机?一旦错失,悔之何及!”
其实龙且对林宁的“谨慎”也不太理解,没办法,林宁下了死命令,该撤的时候就要撤。李清看两人说不到一处,赶紧道:“蒋奇将军故去,佐治先生还是去祭拜一下吧。”
问了蒋奇的死因,辛毗和郭援都闹个大红脸,“良禽择木而栖”说得天花乱坠,比人家尽忠的不由矮了一头。
冀州城这边,张郃收到飞鸽传书,向荀谌和蒋义渠说了幽州军大胜、袁军败退青州的消息。蒋义渠去看荀谌,等他的决定,后者身子震了一震,黯然不语,
张郃道:“袁氏式微,友若先生不如降了幽州,好过做阶下之囚。”
荀谌还是一语不发。
高览扯了一下张郃,两人出门,高览道:“让荀先生想想吧,会想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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