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蹋顿的目标不是乌兰湖,那就只剩下一个了。”林宁笑笑说,“我一直认为做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是对的,君安也是这么想的吧?”
“就怕蹋顿有所察觉。”
林宁回头望了一眼绵延起伏、海拔高耸的尚德山,淡淡道:“庙算者胜!蹋顿不上当,那就接着打,不还有一个楼班吗?不止我的后方不稳,蹋顿的后方也不是只有一个声音。”
战报说来就来,两只信鸽同时飞到,凌操跑过来交给警戒的许褚,由许褚交给林宁。战报来自两个地方,一南一北,镇远堡出现大队乌桓骑兵,有攻城的迹象,乌兰湖的张辽报告发现了大部队的踪迹,战报发过来的时候应该在交战了。
“镇远堡的乌桓兵是迷雾,用骑兵攻城?蹋顿又不是傻子,失心疯了才这么做。”李清果断否决了镇远堡的情报,“徐元直、刘子扬也明白这个道理,发给你无非是提个醒:蹋顿马上要对你动手了。”
林宁用自己的脑子和这个时代的精英斗智向来输得一塌糊涂,这次信息几乎是公开的,他的脑子也活了:“乌兰湖的敌人是偏师,蹋顿果然不是要在乌兰湖钻我的口袋,而是设了一个口袋给我钻。嘿嘿,好本事,可我这么多人,就看蹋顿准备的口袋大不大了。”
李清呼出一口气,和围过来的黄忠、卢三一起看向老大,林宁沉声道:“整军举火,全速前进,目标——乌兰湖!”
草原上的遭遇战说来就来,幽州铁骑行不到二十里,就撞上了蹋顿的先锋部队。由于是夜间,双方都有相当多的夜盲症士兵,一经接触就分开。林宁下令后撤,作为先锋是蹋顿的嫡系阿纳西,犹豫片刻就粘了上去。双方发生了小规模接火,却保持着相当克制,夜间发生战斗,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,被自己人砍死的几率不比被敌人砍死的几率低。
阿纳西手下的军官看方向是去尚德山,提醒道:“将军,不对劲,我听说镇远堡不止有一支骑兵北上,还有上万步兵,如果在尚德山埋伏……”
阿纳西冷笑道:“幽州骑兵来得这么快,就算步兵也出城了,没有两天两夜怎么从镇远堡赶到尚德山?就算到尚德山了,也不过那点人,我乌桓勇士扬扬马蹄就能踩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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