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却摇摇头,指着更北方隐隐的杀伐气象说:“将军不可莽撞,曼料定蹋顿还有伏兵,只是大军不易掩蔽,伏兵应该在更远处。一旦我军出战,战况胶着,被蹋顿见缝插针,一举困在城外,镇远被敌人兵不血刃拿下,届时主公的主力深入漠北,补给线拉长,又该如何是好?”
卢三早被乌桓人屠杀百姓的行为激怒了,没有狼骑兵出战还能忍住,现在还让他忍?看到狼骑兵的旗帜那一刻,卢三全身的热血都涌向头顶,几乎喷薄而出。
“我意已决,巨陶若不相随,我与你一半兵力守城,我领一千兵马出战。”
何曼急道
:“将军!守卫镇远的都是步卒,贸然加入这场混战,是让兄弟们去送死啊!”
卢三不听,执意带了一千人出城,镇远堡的大门刚刚打开,就听见锐利地呼啸从南方再度传来。一群白色的影子如密密麻麻的闪电,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混乱的战场,不论是城头的何曼,还是刚刚跨出大门的卢三,一眼就认出了这支令诸胡部落闻风丧胆的部队:白马义从!
领兵的正是手持马槊的公孙瓒,归顺幽州的白马将军,位至偏将军,是目前除了林宁之外官位最高的。在他的手势下,三千白马义从整齐划一地举起马枪,振臂高呼:
“义之所至,生死相随!苍天可鉴,白马为证!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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