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不易察觉地和高顺挤挤眼,后者难得笑了笑,算是回应。
辛评道:“吾弟性情刚烈,非愚忠之人,此计可行。”
其实不用辛评写信,辛毗也有心和幽州兵暗通款曲,这一顿打让他看明白了,袁绍志大才疏,不能容人,根本成不了大事。休养两天后,辛毗拖着病体去应卯,袁绍脸拉得老长:“先生伤还没好,这几天就不用点卯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辛毗行礼告辞,心想:我这一身伤难道不是你打的?罢了,罢了,临行之前已面南跪拜,恩义断绝。唯一纠结的,是立马挂印去投幽州军,还是和幽州军抛媚眼,整垮袁军做投名状。
恰逢辛评书信送至,辛毗不看都知道内容,犹豫良久,去请蒋奇过来喝酒,理由是感谢仗义执言。同时一名士兵进了许攸别帐,报告在辛毗帐外所见所闻,许攸这次没急着到袁绍那里告状,捋着胡须笑道:“袁氏气数已尽,我无能为也。”
蒋奇身体素质不错,辛毗都能两天下床,说明士兵的确没下死手。蒋奇到了辛毗这里一看,酒菜齐备,辛毗起身迎接,一揖到底:“若无明廷求情,辛毗已成无头之鬼,快请上座。”明廷是汉代对县令的尊称,东平舒虽然被幽州军占据,蒋奇其实还是名义上的县令,故辛毗用了这样的称呼。
两人交杯换盏,气氛却始终低沉,蒋奇顿杯慨然道:“失陷韩猛,高干、郭援被俘,主公也是气急攻心,行事不周,先生不要介怀。”
辛毗以为这是场面话,受了委屈多少人能大度到不予追究?酒过三巡之后,他侧着身子,不敢有大的动作,以免触动伤口,试探道:“明廷认为,天下谁可为明主?”
蒋奇皱眉,这个话头不对,莫非……
辛毗见他不说话,叹道:“某以为天下明主,非卫将军不可。袁公空有雄心壮志,然则智术短浅,心胸狭窄,不足以成大事。我已有投奔幽州之意,明廷可有意乎?”
蒋奇脸色铁青,正欲发怒,又坐正恢复淡然表情:“奇心中亦有此意,只是没有途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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