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凉军潮水一般退了下去,火海中零星地凄厉哭喊没人理会,一个个跑得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文丑踮脚眺望了一会儿,下结论道:“敌人短时间内不会组织第二次进攻了,真不明白几千人怎么敢攻打洛阳城?换成我,没有十万大军可不干。”
林宁的眉头几乎皱成死结,文丑都明白的道理徐荣会不明白?直到目前为止,傻乎乎地攻城又是为了什么?
此时,北门的郭汜把指挥权临时交给樊稠,一路跑到徐荣所在的西门大营。好巧,主攻南门的李傕也跑了过来,两人对视一眼,心有灵犀,不打招呼就闯进了帅帐。
徐荣正在推演战局,听到动静头也不抬道:“输了?”
郭汜心中有
气,冷冷道:“这仗没法打了,我们总共就一万多人,还是骑兵,洛阳又不是小城,守军但凡招募点百姓就能守得固若金汤。徐将军,仗不是这么打的,你要没有好办法,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兄弟们送死!”
李傕的说法和郭汜差不多,徐荣早有准备,将棋子“啪”一下压到地图的一点,两人连忙去看,棋子将永宁县压得严严实实。李傕皱眉不语,郭汜已经嚷嚷起来:“永宁一个小破城,拿下它有什么意义?”
“谁说本将要取永宁?”徐荣反问,“永宁城池低矮,迭经战火,残破不堪,想拿下易如反掌。然而,拿下了又能做什么?我军皆是骑兵,擅长野战,攻打永宁是在引诱守军出击。”
李傕道:“将军欲与幽州兵野外决战?设伏吗?”他直接忽视了朱儁的禁军和袁术的南阳兵,只有幽州兵的赫赫威名令人忌惮。
徐荣道:“本将欲在通往永宁的官道上设伏,占先手优势,击溃幽州兵,如此再打洛阳,弹日可下。”
“林宁谨慎,恐怕有所怀疑,而坚守不出。”李傕摇头。
徐荣笑道:“本将已经想到了林宁不会轻易上当,但你们忽略了城里有一个关键人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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