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哪个幽州兵地怒吼,引来一片回应。
高喊着“大汉”之名,幽州战士地攻势愈发凌厉,马枪如层层苇列,乌桓兵的弯刀挥得再快,也被整齐的枪林推到一起,扎成肉串。林宁看得热血沸腾,下了马,跑到擂鼓士兵身边,接过鼓槌,亲自擂鼓。细密地鼓点由轻柔转为雄壮,有序地一下一下敲击在幽州兵心头,在林宁的带领下,后军士兵开始唱起了从先秦时代代代流传的古风: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……”
汉家战士受到感染,白热化地战斗也阻止不了他们血脉中的共鸣,每一步前进,都带着鼓点和悲怆真挚的歌声。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。与子偕作……”
有人已经忍不住低声和了起来,手中的长枪每一次穿刺,都一往无前,没有退路。身边影影绰绰,是自己的袍泽,还有杀过来的敌人;乌桓兵还没有败退,尽管他们听出汉人的歌声中有一股昂扬直上云霄,但他们也有自己的信仰,不甘示弱地吼叫着。
“长生天保佑我们!”
正如乌桓人听不懂汉人的战歌,汉人也听不懂乌桓人的怒吼。
短时间地激战惊走了山林中所有的野兽飞禽,林宁和蹋顿都抿着嘴唇,谁能坚持到最后呢?
顶在最前面的乌桓兵也是最累的一批,与精力旺盛的幽州兵作战,一次次被击溃,又一次次重整旗鼓。黄忠好几次想从两翼进攻,都被死死缠住,这场战斗已经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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