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术心说得了吧,朱儁是忠臣人所共知,你林宁就不好说了,既然这么慷慨,怎么不把四州之地和手中的军队交给朝廷?
朱儁淡笑道:“听说林车骑善诗文?”
“偶有拙作,不敢污尊目。”
“林车骑过谦了,不知老夫是否有幸一阅大作?”
林宁觉得剽窃不是大丈夫所为,已经很久不动笔了,但他并不固执,那样会过犹不及,让场面变得难堪:“请太尉赐题,后生当尽力为之。”
“就以林车骑方才说的时局为题吧。”
林宁沉吟稍许,走到一边,令左右研墨,挂宽长白纸于墙上。他的毛笔字已经拿得出手了,文不加点一气呵成:
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
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。
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。
白头搔更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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