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禁军骑兵几近绝望,被郭汜好整以暇地把猎物围在中间,像蛋壳一样剥落了一层又一层。张辽还敢回来是他意想不到的,尤其张辽第一个嗷嗷叫着冲进包围圈,他不禁大声赞道:“好汉子!”心想,不知道是不是我凉州男儿?不是的话就太遗憾了,外州应该没有这样伟岸义气的大丈夫。
张辽如同下山猛虎,刀光纷纷,无不披靡。西凉军被他一个人撕开一个口子,随后的幽州兵把这个口子扩大,郭汜惊讶地发现,自己这边也有七八百人了,一百来人竟然轻易撕裂包围圈,还能守住口子,不让包围圈再次合拢。哪怕西凉军士气不高,战斗力受到影响,也不至于这么脆皮吧?
让郭汜惊讶的事还在后面,张辽太猛了,就像一道标杆,一个人从东到西,往复数次,无人敢当。好几个西凉兵去拦截,刚跑过去,刀都没举起来,脑袋就飞了。
这刀法,这速度,郭汜看得毛骨悚然。
世上真有如此猛将?
郭汜喝的酒已经挥发干净了,他提起大刀,瞅准时机插入战局,两人对砍数刀。张辽精神一振,是个高手,软柿子捏多了,遇到高手真不容易啊!
“敌将通名——”郭汜吃力地架住一刀,太险了,不是反应得快,这一刀非把膀子卸下不可。
“雁门张文远!”
郭汜心惊胆战,怪不得如此了得,原来是阵斩乌桓王蹋顿的名将。此人是幽州的后起之秀,既然他来了,说明林宁也到了?
转瞬之间,张辽从七个方向,砍出七七四十九刀。郭汜勉力支撑,勇气已泄,借着两个亲兵地掩护后退;张辽用力过猛,大刀轮空,差点栽下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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