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陈宫大步流星,跨过门槛走了进来,林宁道:“公台可是来得晚了。”
“却是有事。”行礼后,陈宫奉上一份书札。
林宁随手打开,由开始的漫不经心猛然直起上身,抬头盯住陈宫:“确实是陶徐州的亲笔所书?”
陈宫道:“使者就在外面,主公不如请进来问之。”
众人不明所以,林宁即命人将书札传示左右,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刘晔道:“主公,恐其中有诈。”
林宁不置可否,问倚为左膀右臂的沮授、田丰:“二位怎么看?”
沮授看过书札,凝重道:“刘子扬所言有理,主公不可轻信。”
田丰却道:“依丰愚见,陶恭祖谦让徐州,是为了百年之后主公护其子嗣,舐犊之情,令人感思。”
“田公是认为可信了?”林宁不紧不慢地问。
“正是,丰思来想去,想不出陶使君如果说谎,能得到什么好处,除非陶使君已经投降了曹操,意图诱骗主公出兵接收徐州,乘机取利。这却是不可能的,锦衣卫再无能,陶使君改投曹氏门庭的情报,绝对瞒不住。”田丰说,“徐州富庶,主公得之多有助力,只是马上征伐董卓,势难分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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