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是指韩滔被李傕等人排挤?”
“叔父英明。”王凌小小拍了个马屁,“韩滔是扬州人,先到并州投靠丁原,后杀丁原投靠董卓,其为天下人所不齿,那些董卓麾下的骄兵悍将尤甚。西凉军本就排外,若不是韩滔骁勇善战,又有董卓宠幸,早被撵到外镇了,如今韩滔怨气满腹,多是李傕等人压迫所致;若要策反,叔父的美人计不妨改一下,如此如此……”
听了片刻,王允抚须道:“待老夫想一想。”
王凌趁热打铁道:“叔父,韩滔不是莽夫,一个不慎,就是窦武的下场!”
王允叹了口气道:“董卓要只是一个窦武,老夫何苦冒着全族老少的风险与之周旋?”良久,又说,“董卓对我不错,我本该感恩,奈何世食汉禄,为人臣者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不枉读了一辈子圣贤书。”
王凌放松了,提起酒壶一阵痛饮,感到有一道明亮的视线从旁边投射而来。他知道是谁,却不去看,生怕多看一眼,就舍不得把这个身世可怜的女子推进火坑。
然而,董卓必须死,就必须有人牺牲。貂蝉,是最好的人选,王凌只希望能在最后救她一命,给她一个安稳的后半生。
从画阁出来,王凌径直回了房间,铺展蔡侯纸,运笔如飞,写了一封短信。然后走到窗户边的鸟笼,取出鸽子,把信绑在鸽子腿上,轻轻放飞了。
“主公,不求你尽快结束这个乱世,至少结束长安的人间地狱!”
……
“所以董卓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幽州牧的官衙,林宁高居上首,问主管对外情报的武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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