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儁指着城外道:“徐荣此人老夫略知一二,乃西凉名将,用兵奇诡,不易对付。”
林宁听他口气不对,试探道:“太尉是想主动出击,打垮西凉铁骑?”
“没有林车骑的八千精骑,老夫不会作如此想。”朱儁深沉地说,“但天子流落荒野,君辱臣死,你我龟缩城内,西凉军可以任意搜罗,吾恐天子再落入敌手,则如何是好?”
林宁不去看陈宫、李清地眼色,叹气道:“末将但听太尉差遣。”
“不急,林车骑刚到,先让将士们休息吧。”
“多谢太尉体谅。”
林宁让李清下去安排,朱儁静静地等了一会儿,忽道:“听说林车骑与皇甫义真有交情?”
林宁一怔,迟疑道:“谈不上交情,末将曾在洛阳拜访过老将军,讨教一些行伍方面的问题。”
朱儁捋了捋胡须,眼神闪过一丝哀伤:“林车骑,义真想见见你,这应该是你们
的最后一面了。”
皇甫嵩的模样已经不能用老态龙钟形容了,更恰当的比喻是一截枯木,再无焕发生气的机会。林宁随朱儁小步进入皇甫嵩的房间,鼻端嗅到异常的檀香,有点呛喉,强忍住没有咳嗽;朱儁让开身体,林宁便往烟雾缭绕的床上探视,即使不通医术,也可以看出皇甫嵩枯瘦衰败的脸庞呈青灰色,两颊深深凹陷下去,生命力正无情地流失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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