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有人插口:“怎么都说立宪的事啊?难道你们没听说太祖爷的日记要从皇宫移送到洛阳博物馆吗?”
他旁边的三角眼酒客嚼着花生米,抿了一口酒:“这事早就不是新闻了,到时会有禁军从皇宫一直到洛阳博物馆布防,一路天罗地网,确保完成交接仪式,嚯嚯,比运送国宝的阵仗还大。”
“太祖爷留下的东西,可不就是国宝吗?”
“不是,我听说太祖爷的日记自己烧了啊,难道烧的是假的?”
“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,国史上确实说的日记被烧了,但只烧了大半,还有残篇留下,被当年的宫人收集,文帝登基不久,
宫人才将残篇献上。从那以后,非天子不得阅览,连皇太子也不行。”
“你们说太祖爷的日记上有什么秘密?值得这么大费周章?”
“当今皇上虽然同意移交日记,但坚决不同意钞录内容,只摆在洛阳博物馆展览,还不得靠近五步以内。恐怕咱们这代人,是没机会看到里面的内容了。”
有那些猎奇心重的人扼腕叹息,要是晚生几十年,不仅能看到立宪成功,皇室的更多秘辛也能知道。
午后,一桌吃过饭的酒客相互招呼着,往议政院所在的街道溜达。远远望见以议政院为主体的宏伟建筑,这伙人还没等走得更近,先看到一辆又一辆人力车把议政院门口堵得满满当当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。门口值班的兵丁分出人手,指挥那些私人雇佣的车辆统一挪动。不一会儿又有两辆人力车到了,从车上下来的其中一人衣衫严整,年纪大概在三四十岁左右,留着一撇传神的小胡子,酷似日本人的八字胡。
酒客们有认识的,指着叫道:“哎哟,是刘老板!”
有不认识的,赶紧问:“哪个刘老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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