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板不动声色道:“此事我须与家中长辈再行商议,银老板也知道我的身份特殊,在本朝战战兢兢如履薄冰。”
“我看刘老板是多虑了,这二百年朝廷没找过你刘家的一点麻烦吧?参军就参军,入仕就入仕,从商就从商,高皇帝立下的祖训就相当于你刘家的免死金牌,怕什么?”
刘老板苦笑,太祖高皇帝登基称帝时发布天子第一诏,也是传至今日的祖训:汉之刘姓子孙与庶民同等,皆朝廷治下赤子,不得以任何理由构陷、残害。
换言之,刘家人也没有任何特权,这是当年的刘家祖先没想到的。太祖高皇帝只保留了一个虚得不能再虚的安乐公爵位给刘辩一脉,封地、食邑统统没有,抠门到了极点。
鲜卑人又说:“这议政院里有椅子的几百人,派系林立,我没兴趣掺和,只要能有为咱们商人说话的就够了,别动不动士农工商,弄得咱们商人没地位。”
刘老板点点头,这才是实在话,无论是自己争取席位,还是背后支持代言人,不为自己的利益还为什么?
“还有——”鲜卑人眼中精光一闪,压低声音,“听说有人暗里结党了。”
“朝堂上就有楚党和齐党,还有东州派和中州派,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“我说的是另一种形式结党,为的是合力拿下多的席位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刘老板摇摇头,制止对方说下去:“在朝廷没有表态之前,我们还是不要涉水太深,一旦出了事,拼着损失一点,至少能安然而退。这不是闹着玩的,自古君王就对手中的权力得失和底下的结党营私十分敏感,当今陛下是软弱了一点,却不是软柿子。立宪板上钉钉,没可能变了,区别不过时间早晚,议政院也迟早要赋予律法订立之权,但就这样急不可耐地结党……我恐陛下雷霆一怒,朝堂上的神仙和受庇护的神子仙孙不怕,殃及之池鱼,又岂能幸免?”
……
二百年前,建安元年春,林宁所率八千铁骑的主力军终于抵达了东都洛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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