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两眼发直,良久道:“这……这也是善事一桩,只是不明白何太后自恃雍贵,为何要纡尊降贵到书院谋职?”
“这个嘛,我认为是何太后认清了现实。”
人在屋檐下,谁能不低头?当今天子是曾经的皇子协,当了几年皇帝,合法性毋庸置疑。林宁把刘辩弄到幽州,何太后的理解是奇货可居,必要时刻可怜的儿子就是牺牲品,她就这一个儿子了,怎么忍心受到伤害?还不如降低姿态,配合林宁招贤纳士的政策,来幽州书院避避风头。
何太后早就打听好了,书院祭酒是尚书卢植,此人刚直不阿,又是大汉仅有的耿耿忠臣之一,只要有他在,林宁要用刘辩做砝码也得顾忌一二。不过,去年卢植仙去,何太后犹豫着是不是换个地方?没了卢植,幽州书院谁还能庇佑他们娘俩?
犹豫中,汉室宗亲刘虞走马上任了……
可以说,林宁坚持让刘虞当书院祭酒的目的之一,就在于安抚何太后母子。他当初真的是出于好心,
为的是改变刘辩夫妻和何太后悲惨的命运,当然,这话没人信。这年头,大人物说的话,谁信谁是棒槌!
“走吧,去下一个学堂。”林宁摆摆手,示意后面的人跟上。
一个人影匆匆跑进来,和林宁撞个满怀。一看是凌操,这个给林宁当了好几年亲兵副统领的吴越汉子满头是汗,见了正主跪倒在地,顾不得擦汗便道:“主公,长安的锦衣卫传来消息,董卓死了!”
众人神色大变,林宁把凌操拉起来,急道:“怎么回事?详细说说!”
原来,董卓身边没了吕布,还有韩滔。王允终究是找到机会用了反间计,老实说,韩滔的道德底线最多比吕布高一点,立场不会太坚定,加上背叛丁原之后有点自暴自弃,充当老董的爪牙没少干缺德事。长安朝廷的文武百官,第一个恨的人是董卓,第二个就是韩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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