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既然如此,我为你取个字如何?”
马岱偷眼瞄着李清,信口道:“小侄恭请叔父赐字。”
林宁醉眼朦胧,脑子不清醒,起了恶搞心思:“表字丁林,马岱马丁
林,怎么样?”吗丁啉专治胃炎,嗯,这就是魏延的克星。
马岱可不知道车骑将军的想法,拜谢之后,又看了一眼李清才依依不舍地告辞。
第二天林宁宿醉方醒,身边空荡荡的,人多眼杂,李清肯定是为了避嫌睡去单帐了。他让人熬了点醒酒汤,不等嘬上两口,吕布风风火火闯进来询问攻城时间。林宁差点呛住,摆摆手让他坐下说,慢悠悠地吸溜汤水,发出舒服地一声叹息:“奉先,我没想过攻打长安。”
吕布傻了:“那主公一路千里迢迢,是为了什么?”
“韩滔已经穷途末路了,就算长安城里粮草丰足,人心却涣散难聚。围而不攻是最好的选择,况且长安高墙深筑,破了外城还有内城,层层推进,敌人走投无路,困兽之斗的情况下我军必然付出巨大伤亡,得不偿失。”
“那就把韩滔诱出城池,在野外歼灭西凉军主力。”
“韩滔我素来了解,此人忍常人不能忍,只是一步走错,步步身不由己,他绝不会投降,也绝不会出城,这注定是一场时日长久的对峙。”
吕布也没办法了,拍着大腿说:“对峙不怕,主公远离幽州,布只恐后方有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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