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——
韩滔又一次刺空,佩剑同时出手,如果马岱再往后滚,等于主动撞上剑刃。马岱急中生智,一拍地面,大刀横在背后,刀剑相碰,发出清脆地撞击声。这一下招式用老,被画戟拍到侧腰,踉跄着斜冲两步,一抬头,戟尖离眼睛不足一寸。
收了画戟,又将佩剑归鞘,韩滔不发一语,回身牵过坐骑,抚顺鬃毛,像和情人相处一样脸贴着马颈呢喃。畜牲也有灵性,尤其是对于将领来说生死相伴的战马,几个西凉兵一起把断了一条腿仍在惨叫地战马拖回本阵,马岱单膝跪在马腾马前请罪,马腾道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韩贼久负勇名,你不是对手也正常,起来吧。”
这时林宁回过味来,马岱这家伙着急忙慌地第一个跑出去,不会是想在美人面前表现一下吧?他发现李清不知什么时候策马入阵,不过不在幽州兵的中军位置,反而跑到一处方阵,离马家军较近。
林宁胃里泛酸
,本来看马岱挺顺眼的,这下就挑剔得很了:貌似忠厚,其实就一好色无耻之徒。
韩滔这边和马儿交流完了感情,上马提戟,再度挑战。
“逆贼休狂,识得扶风锦马超吗?”
吕布今天算是彻底慢半拍,马超见韩滔和马岱一番大战,早就心痒难耐,银枪一举,拍马冲了出去,留给后面一片飞尘。林宁清楚地看到,吕奉先眼睛都红了,愤然道:“马家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好斗吗?好歹我们是客,连个表现的机会都不给!”
林宁不禁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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