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!”
如果说之前还有试探,现在西凉军攻势变成了真正地狂风暴雨,彻底,干脆,不留余地。波才都不得不亲自下场了,大刀挥动一开始利落无比,在西凉军陆续投入预备役后,密密麻麻地人头涌动着,争先恐后地向左翼挤进。很快,波才挥刀的角度受到极大限制,手臂发酸,力道疲软,别说挥刀了,几十斤的大刀拎在手上都觉得沉重。
李蒙可算逮着机会了,阴险地从一边偷袭,还好波才见机极快,反手封住了他的阴招。不过,还是慢了一小步,左边半个耳朵被李蒙削去。波才大怒如狂,老子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啊,由亲兵掩护,一路和李蒙对砍,把对方杀得七手八脚唯见支绌。
波才杀得性起,不论李蒙如何后撤,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贴着,渐渐脱离了指挥中枢。左翼幽州兵有统一指挥尚难以抵挡,没了指挥崩溃加速,已经有士兵在败退下来后不再回归战斗岗位,最有战斗力的狼骑兵在右翼被死死缠住,吕布一人也无力回天。
“败了。”
“败了。”
“败了。”
……
第一个幽州兵丢下武器,脱离战场,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人是从众心理很强的动物,一小部分的逃兵直接影响了正在战斗地幽州兵,顿时不分高下地激战有了分化,幽州兵士气跌落,被西凉军压着打。
徐荣面皮紧绷,没了吧,林宁,你要是有底牌,这时候再不亮出来,就永远没有机会了。
林宁还真有底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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