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宁偏头看她,李清眨眨眼,冲裴元绍方向点点头。林宁有些明白了,假意怒道:“军法如山,就是明日打头阵,今日也该把军棍打了再说!”
“裴校尉明日就要上阵,若受了伤怎生是好?不如寄下军棍,待击败徐荣再罚不迟。”李清说,在外人看来就是和稀泥,打胜仗了再处罚?那时候谁还能提这一茬?
林宁哼哼道:“就给君安这个面子!”拂袖而去。
袁涣悄悄对纪灵说:“有替死鬼了。”
纪灵迷惑道:“先生说的话真深奥,什么替死鬼?”
裴元绍一骨碌爬起来,对李清说:“多谢将军搭救。”周仓等人走光了才站起来,喃喃道:“不打军棍吗?”裴元绍回头笑骂道:“憨货,皮痒了就这么喜欢吃军棍?”
李清回到帅帐,林宁摆弄着龙雒剑,对她说:“如果裴元绍明天能活下来,这军棍我还是要打。”
“那时候我不会拦着你。”李清一甩披风,坐到对面。
林宁看到她的玉手,想起方才情景,心神涤荡。娘的,这出来多少天了,都没碰过女人,要不和师姐商量商量解决一下生理需要……估计李清得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。这时候车骑将军由衷感到后世还是有优点的,在那样一个炮火连天的时代,女人不再为三从四德束缚,多少男女朋友都是一个被窝睡了几年,然后结的婚,或者劳燕分飞……
“师姐,你今年多大了?”
李清一愣,说这个干什么?要做媒吗?半天才回答:“二十有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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