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攻之,倍则分之。以函谷关易守难攻的天堑险阻,幽州兵就是来二十万,关兵不死守则已,一旦死守,三年都打不下来。所以李儒听说幽州兵来了也不紧张,打探清楚敌人数量最多三万之后,更不紧张了。
林宁这三万人马,掺杂了七千幽州骑兵,一万西凉骑兵,五千多名袁军步卒,以及精挑细选的数千辅兵发下武器,合起来有三万人。如此旗号统一,成分却不能在短时间内融合,分开都能作战,甚至超水平发挥,强行统一作战,战斗力恐怕大打折扣。是故,林宁仍自领幽州铁骑,徐荣领西凉铁骑,袁术领本部人马,先这么着吧,等回了幽州再慢慢拆分、打磨。
“将军,有幽州使者求见。”
李儒料到会有人劝降,没料到的是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的亲女儿。
李清进到将军府的中厅后,父女之间出现了长时间地沉默,女儿没有开口,恭敬地垂手等待。通报的士兵不敢离开,又觉得气氛古怪,手都没地方放了。然后听到一声叹息,李儒挥退旁人,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清儿,你瘦了。”
“爹也瘦了。”气氛消融,李清一撩裙摆,跪伏于地,泪飞如雨,“爹,女儿不孝,不能侍奉膝下,这些年让您担心了。”
李儒没有去扶,淡淡道:“这些年我听说你跟着林宁,可是真的?”
“女儿不敢欺瞒爹,的确如此。这些年,女儿随林宁征战左右,尽其智力,为之差遣。”
“这么说,这次林宁大兵压境,你来见我,是做说客吗?”
李清眼睛看着纹路诡异的花石地面,真诚道:“爹,林宁兵强马壮,将士用命,非人力可敌也。董卓已死,韩滔两次背主,无耻之尤,天下恶之极矣,亡在旦夕,你又何苦为他陪葬?”
“董相的死,我也有过错,若我多加规劝,使其减少杀伐,抚民教化,不至于此。大将军以诚对我,毫无芥蒂,委我也重任,我若举关降林,天下人如何看我?我李文优不是什么好人,却也知恩图报。”李儒说,“你起来吧,回去告诉林宁,让他尽管进攻,休要再做兵不血刃拿下函谷关的美梦!”
李清苦劝一番,李儒只是不听。无奈,李清决定不走了,住在关内寻找机会,并派人送信给林宁,要他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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