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宁刚才已经想清楚了,笑道:“没办法了,攘外必先安内,本来我想拖到内部危机解除之后再统一北方,现在大秦皇帝要恢复她的祖宗基业,我不能不奉陪到底。君安,我说你写……”
在这封信里,林宁任命沮授为冀州牧,假节钺,权领冀青幽并四州军务,田丰、徐庶副之,调动资源、兵马争夺淮南,必要时刻与曹操决战,统一中原。又命大都督章邯指挥四州兵马,并下达总动员令,迎天子到幽州,重奉正朔。
“为什么不让武涉总督军政?”李清问。
“武公长于军谋,却短于统筹
全局,以前只有渔阳、幽州一地,如今四州广大,武公就力不从心了,反之沮公与才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决定中原归属的大战,你不准备回去了?”
林宁苦笑道:“回去?秦军都逼到家门口了,不解决这个隐患,我怎么回去?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林宁打断了她,“你担心我长久远离中枢,底下人心涌动,等我回去无法掌握局势,简单来说,就是怕被架空对不对?”
李清默然,林宁傲然道:“我林宁能有今天靠的不是我自己智算天下,而在于我能使麾下人尽其才,各不相争。若我没有包容宇内的胸怀,如何开天辟地、再造乾坤?”
入夜,林宁秉烛夜读,帐外站着许褚,四周静悄悄的。蓦地,帐帘一分,恰被劲风卷起,“呼啦”作响,许褚在帐口禀告:“主公,有人求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