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道:“太尉明鉴,禁微末之身,不求通达,只求追随明主勘平乱世。曹丞相世之英雄,禁附之骥尾,不亦快哉!今为太尉所虏,禁无所求,只求一死报效曹丞相,太尉好意,禁来世再报。”
果然人年轻时最有锐气,于禁晚节不保,此时却对曹操忠心耿耿。林宁
知道说大道理没用,于禁是不是真心求死不重要,重要的是肯吃肯喝,还能好声好气地说话,这表现只要给个台阶,就能手到擒来。
“文则忠克,吾佩服。自古忠义之士,不可以利从,不可以力屈,吾当上表为文则请封偏将军,赐爵益寿亭侯。”
虽然曹操得到了天子,但时间太短,北方又有林宁的压力,曹操不敢明目张胆地封官许愿,于禁现在不仅没有爵位,也只混到中郎将。汉制杂号将军高于偏将军和中郎将,中郎将甚至算不上将军位,但幽州军制杂号将军排在中郎将之下,偏将军则在中郎将之上,更不用于禁除了偏将军,直接跳过关内侯封了列侯。
于禁顿时傻了,这什么逻辑?刚才自己说的话难道有歧义,所以林太尉误会了?正在深刻检讨,又听林宁说:“来人,为于将军去掉锁链,扶下去休息治伤。”
“太尉……”
林宁笑呵呵地打断了于禁要说的话:“文则不必多言,吾已知其心意。”
于禁浑身不自在,觉得哪地方出了问题:“于某还是回牢里待着吧,以免外人议论。”
林宁不悦道:“我是敬佩文则的为人,没有别的意思。论起来,曹丞相是我的师兄,都是一家人嘛,文则是师兄爱将,我自然要以礼相待。”
于禁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本来坚定的心有些动摇,被去掉手铐脚链后,晕晕乎乎地由陈武亲自带领,去了别院休息。等到了房间,于禁方才醒悟,要退出去,被陈武带人堵住门,笑得那叫一个温暖:“于将军,这本来是太尉大人的寝所,为免将军委屈,特意腾出来给将军居住,可不要辜负太尉大人的好意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