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一怔,那甲士已经跑过来,将信交给虎背熊腰。反观虎背熊腰,满脸尴尬,瞪了甲士一眼,从牙缝里磨出三个字:“手真快!”
周围的甲士全都嘿嘿直笑,看着司马懿等人的眼神变得十分**,就好像饿鬼面对一桌美味佳肴。司马懿脑子多快啊!当即意识到这帮人的意图是什么了,一看虎背熊腰拿着信就是不拆,他攀住虎背熊腰的胳膊,从袖子里递去金币,一脸理解道:“军爷辛苦,这点小意思就当给诸位买酒了。”
“中尉大人,这怎么好意思?”虎背熊腰虽然嘴上说,却把金币拢过来,一套动作滴水不漏,外人一点看不出破绽。
司马懿顺势取来那封信收下,说:“只是一封家书,让军爷见笑了。”
虎背熊腰满脸贪婪之色,全没想不义之财不可取,闻言心领神会,这么上道的人一般遇不见:“既然是家书我就不看了,中尉大人,改日我请你喝酒。”
司马懿道:“该是我请军爷才是,还没请教高姓大名?”
虎背熊腰笑了笑道:“贱名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司马懿也不多问,拜谢之后回来把司马防扶上车,司马朗拉着愤愤不平地司马孚上了马,甲士让开一条道,终于顺利通行。虎背熊腰在后面目送,一脸笑意,充满
了小人物的市侩;但等一行人远去没了影子,他的笑容渐渐冷却,唤过刚才取信的甲士吩咐:“去禀报虎侯,就说司马家的人已经到了。”
马车上,司马懿的笑容也完全消失,司马防道:“我听说幽州治下官风廉洁,怎么会有这等事?”
司马懿道:“爹,这些泥腿子平日里没什么油水,就算上头查得再严,总有铤而走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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