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丰以拐杖顿地道:“曹贼就是抓住了主公急于取胜的心理,兵行险招,环环相扣,有陛下的亲笔诏书,又有荀令君的现身说法,一个掉以轻心就上当了。”
林宁还是举棋不定,荀彧历史上的结局让他坚信其心中是有汉室的,但一直到晚年才和要称魏公的曹操闹得不愉快,可见荀彧效忠的不是汉献帝一人,而是整个汉室。荀彧可以忍受曹操专权跋扈,但不能忍受公然践踏汉室祖制,王莽就是从称公开始一步步篡汉,不然曹操一辈子不称王称公,当个丞相独揽大权,荀彧未必会不顾半辈子的主仆情谊站出来唱反调。
官渡之战是决定北方归属的大战,林宁败了还可以卷土重来,曹操败了很难再有翻盘的机会。为了打败宿命的对手,曹操无所不用其极,连给刘表封王的承诺都许下了,或许这就触动了荀彧的逆鳞?
不对,这个理由太牵强了。刘表是根正苗红的
汉室宗亲,只要不是公然称帝,封个王又不是说不过去,而且是权宜之计,荀彧有必要和曹丞相翻脸吗?
林宁的眉毛结成了疙瘩,忽听徐庶道:“若主公将信将疑,明日可试探一番……”
夜间曹军劫营,被田丰设计诱敌深入,双方互有胜负。曹军见河北军大营防守严密,收兵撤退,途中遭到吕玲绮的白羽营埋伏,生擒两员大将,余众皆散。
林宁还没睡,吕玲绮押着俘虏进来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,指着头前进来的将领愣道:“这位将军好生面善……”
两个俘虏,一个高大威猛,眉目间充满雄气和儒雅,护心镜已经破碎,头盔歪斜,身上全是泥灰,露出的小腿毛茸茸的,擦伤多处。另一个脸很白,穿着整齐的铠甲不像将军反而像书生,实际上他的手也白得不像话,林宁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武将,只可能是常年玩弄笔杆子的文士。
被指认“面善”的是高大威猛的那个,林宁总觉得他的眉眼在哪里见过,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“汝姓甚名谁?”
高大威猛道: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吾乃广陵臧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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