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跳出来喝道:“晋公自从陛下幸驾许都以来,一次也没来朝觐,是何道理?幸而陛下仁厚,没有忘记晋公的功劳,特诏授予公爵。此等皇恩浩荡,也不见林宁入朝谢恩,真真骄横跋扈古今无一!”
崔琰风度翩翩,一点也不偏离主题:“之所以不来许都朝觐,实在是晋公太忙了,不论是塞外还是西域,都有强敌蠢蠢欲动。晋公为了替陛下守住疆土,寝不安席食不甘味,实在是大大的忠臣,怎么能说跋扈呢?另者,陛下还都洛阳,晋公纵然公务缠身,也会为了一睹天颜即刻启程。”
程昱怒道:“晋公在洛阳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,陛下去了有个意外谁担待得起?只要晋公来一趟许都,
向陛下表示忠心,那就可以相信,不然就是有二心,洛阳万万去不得!”
崔琰有点不耐烦了,这种口舌之争实在没意思,遂不理程昱,直面曹操语重心长道:“丞相,天下将定,不可错失良机啊!”
曹操道:“兹事体大,本相要亲自与陛下商榷,过两天在朝会上进行众议,先生不妨参与其中,若能说服陛下,本相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”
崔琰喜上眉梢,还以为曹操这是变相的服软,连连称谢。始终保持沉默的黄叙观察老半天了,见老曹和程昱、荀攸眉来眼去,眉梢眼角颇有嘲讽,就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。
回去路上,依然是典韦带领虎卫开道。黄叙慢悠悠地赶车,往里面靠了靠,轻声道:“先生,先生。”
车帘一分,露出老崔的半张脸,问:“怎么了?”
黄叙将所见一说,总结道:“陛下早就不能自主,老贼假以托词,须小心为上。”
崔琰捋着胡子,点点头又摇摇头,说:“不管怎么说,有见陛下的机会,不能错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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