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儒睡了一觉,很不踏实,起来后就在城楼上张望,见西北方向烟尘腾空,不禁叹道:“来的好快!”
管亥到了城下,大刀一横,喝道:“天兵到此,你投不投降?”
夏侯儒骂道:“我乃朝廷命官,岂会投降反贼!”
管亥勃然大怒,吼声如雷:“攻城——”
酸枣守军三千,夏侯儒对他们是如臂使指,河北军一窝蜂冲上来,弓箭手和投石手掩护、填护城河、架云梯——
河北军攻势凌厉,转眼就在多重掩护下杀过护城河,攻城车兼具挡箭功能,城头上的箭雨对攻城车后面的河北军效果不假。夏侯儒不慌不忙,一摆手吩咐道:“洒石灰粉、桐油,点火——”
石灰粉飘落,就像下了一场大雾,人的眼睛皮肤接触到石灰粉立刻就会失明、刺痛,桐油随着火把扔出城头,攻城车瞬间成为一头头着火的猛兽,把附近的河北兵连成一片,烧成灰烬。管亥皱皱眉,下令继续进攻,想用车轮战拖垮守军,结果夏侯儒把有限的人手分成三班,硬是顶了两天。
管亥一筹莫展,沮授让人筑起土山,架飞车攻城,双方进入短暂地短兵相接阶段,但距离破城还有一段距离。管亥对夏侯儒恨得牙痒痒,一座小小的酸枣城竟然把士气高昂、装备豪华的河北军挡了两天,真是奇耻大辱!
沮授倒是不急不躁,这天登上土山观望城周形势,下来后命人去找本地土著,问了一些话,回头对管亥笑道:“天助我也,吾已有破贼之计。”
管亥喜道:“是什么?”
两人窃窃私语一阵,管亥出了大帐放声大笑,摩拳擦掌道:“夏侯儒,你死定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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