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完一直在笑,张狂恣肆,王允嘴角上扬,充满褶子的老脸闪耀光辉:“公子,你若束手就擒,老夫保你不死。”
“王司徒可曾想过,死了我一人,汝与伏国丈以及身后的一家老小,都要陪葬。”
“公子可是想着拖延时间,等曹纯带禁军相救?”
曹昂默然,他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王允叹道:“曹纯来不了了,如果没有意外,他现在酩酊大醉,应该脑袋搬家了。”
曹昂心中一痛,吼道:“你们对我子和叔父下了毒手?”
伏完道:“这两年耿纪、韦晃、金祎个个和曹纯交好,因为曹纯掌握着禁军,负责许昌内外防卫。只要曹操出征,曹纯就会留守,耿纪等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,才和曹纯结交。”
曹昂冷冷道:“纵然尔等害了子和叔父,文烈兄长领兵在城外五里驻扎,闻得变故,顷刻可到城下,尔等没有兵马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王允道:“公子和曹纯死了,禁军群龙无首,我等拿出天子诏书,禁军必然倒戈。届时城门紧闭,有禁军守城,曹休所部多为骑兵,不便攻城。老夫与天子共守城池,最多半月,曹操军中听到许昌变故,必然军心大乱,晋公可一举攻破,曹操走投无路,灭亡只在旦夕也。”
曹昂道:“你们时机掐算得这般好,莫非和林宁有所勾结?”
伏完得意洋洋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,早在冬初晋公遣使来朝,我等就定下计划,为的就是诛杀国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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