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刘璋的怒火,下令诛杀留在成都的张鲁母亲和家室,张鲁袭杀别部司马张修,与刘璋决裂,从此在汉中做起了土皇帝。后来两家多有攻伐,刘璋手下大将如云,智能之士亦远胜张鲁,但他不会用人,以至于面对张鲁屡战屡败,成为心腹大患。这期间,刘焉的余威消耗殆尽,刘璋面对的是一群老狐狸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蜀中世家和荆州世家一样,逐步取得了政权,但因为刘焉还留下了东州班底和东州兵,刘璋的权力不是那么容易被夺取的,只是事事被掣肘罢了。
称王建国后,刘璋觉得自己怎么也是诸侯王了,有意重塑威信,打压世家势力,所以就把以前冷落的法正和张松提拔在身边做了大司马和侍中。但已经了解刘季玉几斤几两的两人对此不屑一顾,当刘备派人到蜀中联络的时候,两人就与之眉来眼去,背着刘璋接受了刘备的厚礼,谋划换主子的大事。
刘璋就是一辈子所托非人,不然也不至于深陷泥沼,基业尽失,这世上好人终究是受欺负的命!
以前对一件事刘璋和属下的意见相左,天生的懦弱性格和不触及底线,刘璋都会让步。久而久之,根本没人拿刘璋当盘菜,懦者愈懦,骄者愈骄,形成恶性循环。
但这不代表刘璋没有脾气!
面对益州文武的又一次逼宫,刘璋气急败坏,吼道:“寡人誓杀张鲁匹夫,胆敢反对者,寡人一并杀之!”拂袖而去。
王累和黄权一起扑上去,一边一个,抱住刘璋大腿,哭得小媳妇也似,声嘶力竭道:“大王不可,大王三思啊——”
刘璋愈发愤怒,一脚踢开王累,指着黄权鼻子骂道:“汝若再说一句,寡人让你脑袋搬家!”
黄权被两个士兵拉开,不想老黄文弱书生,爆发起来却很有激情。连拖带拉,又往前一冲,叩首流血,刘璋看也不看,径入后堂;黄权情急之下咬住刘璋的王服衣带,刘璋又羞又恼道:“汝之所为,与禽兽何异!”用力一扯,黄权拼死不放,折掉门牙两个,血流满口,泣不成声,余者无不在心里哀叹。
桓阶已去,诸葛亮还在,见刘璋进了后堂,疾走两步搀扶黄权。黄权不顾口中流血,仍在咿咿呀呀,口齿不清,奋力推开诸葛亮,吐出一口血痰,惨笑道:“汝主之幸,吾主之不幸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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