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归正传,刘瑁结束了回忆,对着下面一圈人沉声说:“刘备没了威胁,但蜀王去了雒城,曹操豺狼也,一定会对蜀王不利。诸君都是蜀国的股肱之臣,一起想想办法,既要把蜀王救回来,也要驱逐曹操。”眼睛又往法正张松身上游动。
这意思:你们和刘备勾搭的那点儿破事我就不深追究了,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,有主意赶紧说,说晚了我不高兴,哼哼……
法正多机灵的人,忙说:“君侯,正有话说!正以为,曹操奸诈,蜀王此去,定然被扣押起来,而两位王子一在什邡,一在新都,投鼠忌器,不能放开手脚攻打曹军。曹操拿蜀王要挟,着实棘手,王业动荡,巴侯当代理王事,不可因蜀王一人而废蜀国大事。如果最后蜀王脱险最好,如果蜀王不行遇难,蜀国无主,只有君侯才能重整乾坤,恢复社稷。”他明白“疏不间亲”的道理,但更明白权力的诱惑,他以为刘瑁装孙子装这么多年,为的就是夺取国家政权
谁想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刘瑁道:“吾与蜀王乃兄弟血脉,岂有兄夺弟基业之事?纵然蜀王有了不测,还有世子循可以继位,怎么也轮不到我。”
法正马上闭嘴了。
张松见此,咬咬牙道:“蜀王已到雒城,消息未通,不知祸福。松不避汤镬,愿去雒城与曹操相见,蜀王安好一切最佳,若被扣住,松凭三寸不烂之舌,与那曹操据理力争,当为君死。”
这才有点意思,刘瑁斜眼道:“子乔气烈,说吧,你有什么要求?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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