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,绝无图谋江东之意,故割合肥之地表示诚意。吴王若不信,现在就可以派人到合肥交割,然后静观江汉之变。事后吴王反悔出兵,晋王也不会追究。”
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这个道理浅显易懂,说什么反悔不追究的,吃了晋王的肥肉就算不吐出来,胃能好受吗?孙坚沉声道:“合肥在巢湖之北,就算在我吴国手中,晋王有中原铁骑,随时可以拿下,寡人还是不太放心。而且,合肥本属扬州,也就是我吴国的土地,只不过被晋王夺去,现在作为筹码,等于用寡人的东西贿赂寡人,未免欺心。”
这里有必要说一下三国时期的江东、江南概念,长江由西往东流,在芜湖和南京之间这一段偏北流,古人就将东岸称为江东,西岸即江北称为江西,荆州南部大概是日后的湖南省范围称为江南。唐朝以后,江东的概念变得模糊,被江南囊括在内,长江两岸逐渐分为了江北、江南两大部分。
三国时期,荆州和扬州共享长江天险,林宁下江南之所以引得江东骚然,周瑜力主将晋军赶回北方,怕的就是晋军踏平江南,顺势攻取江东。孙坚虽为林宁许诺的重利动摇,因之荆州的重要性,却没有阻断孙刘联盟,万不得已,就需要武力把长江上游控制在自己手中。
只要晋军占着荆州一天,吴国就不会安心睡觉,这是林宁考虑不周的地方。光想着卖地了,没想到孙氏立国的基础就是长江天险,你把上游拿了,相当于枪尖抵着江东的喉咙,换谁都得红眼。
孙坚没有讳言,多次流露出了对荆州归晋的担忧。晋军兵势正盛,晋王也不可能退出荆州,想解决这个问题,让吴国把心放回肚子里,很难。戏志才却有了想法,但他需要请示,有些事就算是军机大臣,也不能擅自做主,于是告辞出宫。
戏志才一走,周瑜在孙坚面前再次重申立场,几乎声泪俱下:“晋王虎狼之辈,北军虎狼之师,今已据长江之西,俯视江东。我吴国危在旦夕,绝不可与之媾和,失士民之望。月余之间,臣操练兵马,与左将军会于江夏,破敌必矣。”
孙坚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深为忧虑。
这边戏志才回到吴国.安排的精舍,不见蒋干踪影,李清正在练剑。戏志才脸上看不出是好是坏,取了纸笔写信,交给护卫须臾不得耽搁,从水路赶回襄阳,请晋王看信之后回复。李清收了剑,在一边问:“为什么不用飞鸽传书?”
“吴国上下对晋王非议甚多,锦衣卫在吴国的渗透行动也不顺利,外界已经知晓晋王有快速传递消息的手段,还是小心些吧。”
“我倒觉得不是小心不小心的问题,耿介公应该知道,两年前晋王派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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