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像。”
“神仙应该知道我要做的事。”
东洲散人瞬间沉默下来,良久,他深深叹了一口气,说:“你做的事,就算我现在成了神仙,也不得不佩服你。”
“是吗?”林宁席地而坐,“既然你说你是武帝时期的人,那我们有话题可谈了——刘彻那会儿,世家应该已经尾大不掉了吧?”
“准确的说,世家,也就是士族,是从春秋时期延续下来的。只是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的变化,演化到武帝时,士族的力量十分庞大,就是皇帝也忌惮三分。”东洲散人跟着坐下,“原本的士族,秦以前,应
该叫贵族,血统高贵,也遵守贵族的原则。随着秦统一六国,中原巍巍,二世暴政,陈胜吴广一声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’,终于把所有的遮羞布撕开了。高帝灭秦破楚,终获麒麟,开国的时候士族还是士族,武帝时,贵族就变成蠹虫了——你知道什么势力对国家危害最大吗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就是士族!”
林宁不动声色,继续听下去。
“其它势力只是疥癣之疾,不足为患。可士族打着儒家的旗号,打着孔圣人的旗号,暗地里把国家的根基挖空,这样的蠹虫,绝不是士族中一两个人的道德高尚能挽回的。”
林宁低沉道:“士族也在为国家出力,但你说的不错。把家族子弟送上战场与外敌抗争的人,外敌侵略站在城头宁死不退的人,他们是士族,也是蠹虫,因为他们在杀敌、抗敌的同时,也在压榨欺凌底层的弱者,并且认为理所当然。国家危机不会因为他们所谓的付出而扭转,必须有一场巨大的变革,去除老百姓身上的枷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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