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好打,只是没想到阻力如此之大。今天又有两个人找我,想要撤诉,我好说歹说他们才同意再看看,照这样下去,等这些人顶不住压力,我们这边连原告都凑不齐了。”冯讼师苦笑说。
“只要有一个原告,这官司就不会撤销,而原告,就是别人不告,不还有我项家吗?其他人家怕朝廷震怒,我项家不怕。”
“虽是如此,真剩下项家,能诉讼的范围就大大减小,公子要的是把吕布案全翻过来,没有当
事人的后代参与,朝廷有足够的理由推脱。”
项公子沉吟片刻,问:“安乐公和汉中王到现在也没有出庭?也没有任何诉讼的意愿?”
“是这样的,第一场庭审后,我去拜访安乐公,但吃了闭门羹。我去找汉中王,结果人已离京,照常汉中王可以在太祖庆典时多待两天,这么急着走,躲避事端的意图很明显了。”
“汉中王实在敏感,我不能公开接触,不过……也罢,尽人事听天命,试一试才有希望。”项公子嘀咕着说,“安乐公好说,过两天我走动走动,争取把他拉过来。”
冯讼师道:“那我尽快准备材料,下一场庭审马上要到了,如果安乐公有意,可以以证人的身份出庭,或者直接写诉状增加原告。”
项公子淡淡笑道:“那要看安乐公下不下得了这个狠心了。”
第二天两人简单吃过饭,动身前往老街。街上熙熙攘攘,两人先是沉默前行,冯讼师不开口,玉兰也就低头不语。直到冯讼师问她最近庭审的意见,两人才开始交流。
“情况不妙。”玉兰皱眉说,“如果先生不能给原告们安全感,原告们觉得朝不保夕,朝廷随时会收拾他们,迟早要出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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