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王迟早成为天下的主人,这只是临时安排,父亲,莫要目光短浅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,晋王在提防我,给我荣誉,却不给我实权。哼,他不仁,别怪我不义!”
吕玲绮大大地吸了一口气,说:“可我已经知道了,你以为晋王就不知道吗?”
“阴谋才怕人知道,可我们做的,是阳谋。到了这个地步,就是晋王知道了,也没用了。”
“何以言之?”
“士族——从一开始,晋王就在有意疏远、打压士族,面对晋王一手建立起来的军队和官府,士族只能低头,因为不低头就是毁灭。可晋王忘了,物极必反,尽管晋王也拉拢了一批士族,但终究是微末之源,真正的、可以影响天下走势的士族,一直和晋王貌合神离。”吕布眼中闪过了一丝悲哀,“我的父亲,你的祖父,当时就意识到了这一切,可他不愿低头,只能去西北苦寒之地和胡人厮杀。最终,有谁记得他的功劳?连我对他的印象,自小时起也很模糊了。”
吕玲绮轻轻道:“祖父没有低头……父亲,你就甘愿当士族的走狗吗?”
“狗?我已经是晋王的狗,但我不满足,我不想当狗,晋王让我当狗,当忠狗,士族让我当狗,当走狗——他们都看错了我吕布。我吕布生来有傲骨,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人砍我一刀,我杀他全家!既然晋王对我猜忌,士族对我利用,我何不……”吕布很突兀地住了口。
吕玲绮回头一看,严氏端着一盘沙橘,有些呆滞地站在门口,这时才好像回神,进来时笑容满面:“闹别扭了?”
吕布没搭理她,对吕
玲绮说:“去净手,准备吃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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