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庄还没说话,虞子期先把桌子拍得山响,紫棠色面皮变得通红:“匹夫!尔通林宁否?”拔剑就要来杀钟离昧,被季布拼死拦下。
一直看戏的刘备也表演了一番,痛心疾首地表示联军高层竟然也有这样的投降派,晋军都要刨南人的祖坟抢南人的老婆打南人的娃了,竟然还有人要投降!这种人还是男人吗?他刘备要有这样的手下,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!
一席话把项庄说得脸色突变,跟调色板似的又青又白,他的手指捏着案角,已经发白而不自知。但
他没有当场怪罪钟离昧,后者也是开口之后就退到一边,给了武涉一个眼神:看在老朋友的份儿上,他只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,楚王能不能听,那就不是他的事了。
项庄深吸一口气,又呼了几大口,终于压住火气,当着其他人的面用很平静很平静地声音对钟离昧说:“寡人听闻昨夜先生就到了,与将军彻夜详谈,还留了林宁的书信,可否给寡人一观?”
钟离昧一怔,却不想武涉很坦然地笑道:“有何不可?”一句话把钟离昧逼到悬崖边上,取出那份布帛呈上去。
项庄看过给了刘备,后者眼皮子突突直跳,不得不说林宁开的条件太诱人了,但凡意志不坚定绝对被撩走。刘备见项庄不看钟离昧,反而看着自己,心知是要自己发表一下意见,不由心中叹息:你们的家事,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口?
“无稽之谈!”刘备将布帛扔到地上,鼻孔里发出冷哼,“汉贼不两立,吾与楚王皆是汉臣,岂有降贼之理?吾与楚王宁死荒郊,不降!”
项庄瞟了一眼钟离昧,后者虎躯一震,避过了灼灼地视线。
“先生下去休息吧,午后联军列阵检阅,请先生观礼。”项庄说。
突兀的逐客令,武涉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口,无论如何说不出来了。他起身告退,离开时和钟离昧交换眼神,后者依旧避开了。
中午用餐,再休息半个时辰,武涉被带到大营中心观看**。刘项联军两万人列成实心方阵,武涉和项庄、刘备站在高台上,从上而下望过去,只见两万大军无边无沿,在各种旗语下转换阵列,如臂使指,显示出良好的军事素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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