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匡觉得大事不妙,项庄这个态度明显是没得谈了,士徽淡定地说:“项府君言重了,虽然我们两家有了一些误会,但私交归私交,有什么用得上我们兄弟的,尽管吩咐。”
项庄嘿嘿冷笑:“交州百姓说起士家,无不咬牙切齿,正所谓众怒难犯,我没什么好吩咐的,回去告诉士府君,凡事不要做得太绝。”然后也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,一摆手示意轰人。
两兄弟无法,狼狈退出太守府,士匡站在门口苦笑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士徽眯着眼睛道:“回去吧,对我爹实话实说。”
士匡隐约感到士徽这一路上有古怪,肯定有事瞒着他,不禁道:“三哥,大伯是不是有什么计划?”
士徽笑而不语,被士匡问得急了,才压低声音说:“你不是喜欢宛君那个贱货吗?”
“宛君不是贱货!她只是…”士匡脸红脖子粗地嚷嚷。
士徽看他激动起来,便把人强拉到偏僻的角落,说:“宛君是不是贱货先不说,反正跟她睡过觉的男人比你玩过的女人都多!”
士匡不说话了,蔫蔫儿地耷拉着头,神色黯然。士徽同情地拍拍他的手臂,又道:“我爹和二叔都不会同意你娶宛君,纳妾也不行,你就认命吧。”
“我明白了,宛君是不是在桂林?”
“不错,这是我爹的计划。”
士匡浑身无力,惨然道:“这次的目标是项庄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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