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遂军心不稳,主公以幽州刺史的身份加上天子诏,发布一份通告,称所有追随韩遂的人,只要幡然悔悟,就既往不咎。那些家眷在灵州的人,肯定方寸大乱,只要不是铁了心跟着韩遂,就会离之而去,哪怕韩遂去了西凉,手头也剩不下多少兵马;没有足够的实力,韩遂就是一条丧家之犬,无论马腾还是董卓,何能拿正眼瞧他?”
林宁纳其言,果然,多数在韩遂身边的人都觉得前途渺茫,有的悄悄离开,有的带着自己的兵马脱离大部队,韩遂也不敢阻拦。出了河西,会合壮士岭归来的阎行所部,还剩不到五万人。韩遂仰天长叹,马鞭抽到一块石头上,愤然道:“我韩文约竟然落到了这步田地?林宁啊林宁,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一代枭雄,至此完全退出河西,投奔董卓去也。
李清提出告辞,林宁道:“君安可带话给董刺史,只
要能拿下韩遂的头颅,朝廷必定重赏,切勿自误。”
李清只是一笑,心想: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,西凉刺史为了壮大自己的实力,是不会拒绝韩遂投靠的。
送走李清,林宁得到一个令他惊愕的消息:阎行部撤走后,嬴光和李文侯带领所部兵马通过壮士岭,一路西行,看目的地不是凉州,就是更远的西域。
田丰失声道:“不好,嬴文玉这是放弃了称霸河西的机会,准备退守西域,以为立业之本,再徐图东进。”
“计将安出?”林宁忙问。
得到的却是田丰一声长叹,无奈道:“西域都护府废弃多年,连朝廷都对西域鞭长莫及,主公又能做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